云淡风轻(穿越时空)————迢迢织女[上部][下]

番外

"看来,你倒是很惬意嘛!"悠风看着躺在床上看书的悠然,一边走到他的床边坐下。这已经是悠然被关的第五天了,可是他似乎还是像平日一样,饭照吃,觉也照睡,醒着的时候就看看书,或是哼哼歌,哼的那些歌又全都是悠风没有听过的。
"其实这里除了有点闷以外,也没什么不好。"悠然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手里的书,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这里是地下室,虽然有通风口,但还是有点闷。
"你是不是还盼着他能救你出去?"
"......"没有听到回话,悠风当他是默认了。
"你还是不要抱希望的好。这个机关可是请了号称‘巧手'的欧阳天制造的,这个世上除了我,就再也没有人能进来了。"
"嗯......"
悠风看到悠然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不禁有些恼意。他拿过悠然手里的书,终于成功地引起了悠然的注意。
"怎么,有事吗?"
"你现在没了内力,又没有人能救你,为什么你还能这么镇定。"
"以我现在的情况,你认为我能做些什么?求你放我出去吗?还是绝食抗议?......绝食?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死了,你是不是就麻烦了。"
"你休想,如果不想我用手把饭塞进去,你最好还是乖乖吃饭。"
"所以啊,我什么都做不了,镇不镇定,惬不惬意,日子还不是一样的过。"悠然还是微笑着。
"......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才会露出惊慌的表情......"悠风的手抚上悠然脸颊。
悠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但是渐渐地,悠风的手又一路下滑,抚过他的下巴,后颈,最后伸进衣服里去了。
"以前就想这么做......"
悠然有些黑线,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一把推开悠风,然后大叫‘不要'啊!然后悠风就会说:"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就乖乖从了我吧。"于是悠然有想到了前世的一个笑话,好像开头是这样的:
魔王 :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公主 :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公主..我来救你了...
魔王 :说曹操曹操就到...
曹操 :魔王..你叫我干嘛..
魔王 :哇勒..看到鬼
鬼 :靠!被发现了..
靠 :你看的到我喔...
魔王 :Oh, My God!
上帝 :谁叫我?
谁 :没有人叫你阿...
悠然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怕痒。你继续啊。"
继续?被他这么一笑,哪里还能继续。悠风只好有些不甘的停手。

此后的几天,这种情况还在继续:
"你不要老是舔那里嘛,口水时有腐蚀作用的,舔多了会伤皮肤的,你换个地方舔舔嘛。"
"......"
"你等一下,我要出恭。"
"......"
"你的牙齿上好像有颗菜叶。你照一下镜子看看。"
"......"
"哇,你鼻子上长了好多黑头啊。"
"......"虽然悠风不知道什么叫黑头,但也知道不是好东西。

这天,悠风有些不同。
"听说,今天是你十五岁的生日?"
"今天什么日子了?"
"九月初十。"
"还真是。"
"这是他叫我带给你的。"悠风把一盒玫瑰酥放到桌上。他在悠然面前好像只用‘他'来称呼悠叶。
"还是大哥了解我。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悠风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悠然吃。
"二哥要不要也来一个,很好吃的。"
"......也好。"
但是很快,悠然就察觉出不对劲了,他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当,特别是小腹,一股股热流往那里涌,脸上,后背也不断的冒汗。
"该不会......又是什么毒王的宝贝吧?"
"只是普通的春药。只是你吃太多了。"悠风拿过悠然手里的咬过一口的玫瑰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悠然想站起来倒杯水,却发现自己已经两脚无力,"能不能帮我倒杯水。"现在的悠然,两颊发红,汗水浸湿了刘海,粉色的小舌不断的舔着嘴唇,双唇的颜色也因此变得更加鲜艳。也许是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诱人,或是他的药效也发作了,悠风只觉得自己也开始燥热起来。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水。"悠风一把抱起悠然走到床边,放到床上。
悠风有些迫不及待的解着两人的衣服,手指一路从胸前划到大腿,却故意只是在敏感地带的周围打圈。悠然的身体因为药的关系而变得异常敏感,随着手指所到之处不停地微微颤抖。但如果悠风有留意悠然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的眼神是清醒的,他只是控制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
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其实本来他倒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他在考虑一个原本只有女人才会考虑的问题:要是怀上了怎么办呀!虽然那本书上说的是不是真的,悠然还能肯定,但若是真的,就麻烦了。
而悠风的手这时正顺着大腿内侧来到了缝隙之间,用指腹抚摸着穴口的褶皱,小穴受到刺激,不可抑制的自动开合起来,那根手指就这样被吞进去了一个指节。
"这么迫不及待?看来不用再开拓了......"悠风的语气有些嘲讽。
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悠风就这样有些粗暴得挺进了悠然的身体,虽然悠然已经尽量放松自己,但他还是感觉到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有人说过,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如今看来,这强奸也不是想享受就能享受的,还真是......有些疼呢。很明显说这句话的人没有被强奸过,果然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啊。
这种时候,悠然却还在想着这些。
......
悠风尝到了一次甜头,自此之后,就日日在悠然的饭菜里下药,夜夜驰骋在悠然身上。悠然当然可以选择不吃那些饭菜,那就要饿肚子了。考量了一下,还是吃了。毕竟吃饭才是大事,没有理由为了那种小事而挨饿。
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悠然:不知不觉?不是应该度日如年吗?迢迢:你有度日如年吗????悠然:当然有了,这里的饭菜这么难吃,床又这么硬,我怎么不是度日如年呢?迢迢:......)悠风还是每天晚上准时地来报道。每天只是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这天,悠风发泄完之后,仍然赖在悠然身上不肯下来。
"你说你和他在演戏,我看你和他的戏虽假,他对你的情却未必不真。你是没有看他最近在朝上失魂落魄的样子。"悠风的手玩着悠然被汗浸湿的头发。
"他对我的情真不真的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对我,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悠风有些紧张的坐了起来。
"没有意思吗,那你这些天来对我作的这些事,有想证明什么,证明了我是你的囚犯,所以可以任你为所欲为,还是证明了你比他强,因为他没有做过的事情你做了!?"
"我才没这么无聊。"
"哦?那你说个有聊的答案给我听听?"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做就做了。"他借由穿衣服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我明天还有事,先走了。"
悠然等他走了,才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才不关心悠风到底对他有没有情,他不过是想清静一会儿。这些天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食欲不振,又恶心想吐,简直就是典型的怀孕征兆。看来自己担心的问题还是发生了。必须尽快做一个决定。

"你最近好像吃的很少。"悠风看了一眼桌上只动了一点点的饭菜。
"那是因为我怀孕了,胃口不好,不如你给我弄些酸的吧。"
悠风只是以为悠然心有不满,才会这样信口胡说,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悠然慢慢的走道悠风身边,"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悠然说话的同时,点上了悠风的穴道。
"你......内力恢复了!?"
悠然但笑不语,他练的无天心法本就是环环相扣,生生不息的一种内功心法,只要体内还剩一丝真气在,它就能自我恢复。但这次他确实受了重创,差一点没有保住这最后一口气,他现在其实还没有全部恢复,本来是不该在此时催动内力的。但他大概估算了一下,等他的内力全部恢复,至少要等上一年半载,到时候连孩子都生了,难道还真要在这里跟悠风过日子不成?
"你始终觉得这皇位原本该属于你,可是这世上却没有什么真正理所应当的事情,就比如父母爱自己的孩子,理所应当么?那不过是作为子女自私的想法罢了,因为理所应当,所以可以不用感谢,可以心安理得。这皇位理所应当属于你么?凭什么?因为你是皇子?你就理所应当是皇子么?你不过是运气好,投身在了帝王之家而已。"
"那他就理所应当是皇帝了吗?"
"做了皇帝又能怎样呢?就可以多吃一口饭吗?还是多穿一件衣服吗?可以随心所欲了吗?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可以不用提心吊胆了吗?还是做了皇帝就能证明什么?证明你是最强的?这些不过是小孩子心性罢了。"
"这些话,你说晚了,如今我还可以回头吗?"
"不能,没有人可以回头,也不需要回头。你要看清的只是你前面的路而已。"
悠然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门口走去,
"没用的,你出不去的。"
"是吗?"悠然并没有因为悠风的话而停下来。他走到门边,右手手掌贴在门上,左手运气,一掌打上右手,厚厚的石门就这样碎成了几片。悠然就这样走了出去。
但因为他还没有恢复,却强行催动了十成的功力,真气很快就反噬回来,悠然本来想将真气导向小腹,一来可以借由胎儿来承受这股反噬的真气,二来可以把他打掉。可是。就在小腹传来痛楚的那一刹那,悠然犹豫了。乱窜的真气马上失去了控制,震伤了刚刚走出门口的悠然。

ps:附上完整版的笑话给大家消遣一下。
魔王 :「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公主 :「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公主..我来救你了...」
魔王 :「说曹操曹操就到...」
曹操 :「魔王..你叫我干嘛..」
魔王 :「哇勒..看到鬼」
鬼 :「靠!被发现了..」
靠 :「你看的到我喔...」
魔王 :「Oh,My God!」
上帝 :「谁叫我?」
谁 :「没有人叫你阿...」
没有人:「我哪有?装肖ㄟ。」
肖ㄟ :「谁在装我?」
谁 :「又说我?你们找麻烦啊?」
麻烦 :「哪一个找我?」
哪一个:「找你?我才没有...咦,这儿有好多人。」
好多人:「我才刚到耶......你是谁?」
哪一个:「我才不是谁。」
谁 :「他才不是我。」
公主 :「大家都是来救我的吗?」
大家都:「我不是来救你的,是来看热闹的。」
热闹 :「我有什麽好看的?」
上帝 :「不关我的事,先走了。」
魔王 :「你回答一个问题再走,为什麽这麽多人救公主?我这个魔王怎麽演下去?」
下去 :「你好好的魔王不干,演我做什麽?」
公主 :「魔王若是没有人演,我就可以走了。」
没有人:「若是我演魔王,怎麽会让你走...」
怎麽会:「我才不让公主走,我要看热闹。」
热闹 :「看我干什麽?」
什麽 :「你居然要『那个』我?」
你居然 :「我哪有?」
我 :「干我屁事ㄚ?」
魔王 :「靠!我要疯了......。」
疯了 :「你要我干啥?」
你要我 :「我什麽都不知道ㄚ!」我什麽都不 :「我哪知咧!」
我哪知 :「我在这里ㄚ!有人在叫我吗?」
有人:「我没有叫你啊!」
我没有:「谁叫他了啊?」
谁:「冤枉啊...我没有...」
我没有:「我没有要冤枉你啊...」
你:「谅你也不敢。」
谅你:「谁说我不敢!?」
谁:「拜托啊...我什麽都没说啦」
我什麽都没:「你要我说什麽?」
我什麽都不:「...你...你不就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谁:「...我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拷...我名字取这麽长...也会被叫到啊...」
是非:「原来这里是我的地盘啊...」
我什麽都不&没:「你们别吵我们在讲话啦...」
你们别吵我们:「我没有在讲话啊...」
我没有:「我才没有讲话咧」
我什麽都不:「-_-\\\"...走...我们到外面去聊...」
走:「人家不好意思啦...」
我什麽都没:「干你屁事啊...闪啦...」(两兄弟生气的走出去)
干你屁事:「呜...为什麽赶我走...」
为什麽:「我没有要赶你走啦...乖...不要哭」
我没有:「喔...又干我啥事了」
干我啥事:「啥?有人叫我吗?」有人:「谁要叫你啊...」
谁:「...我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拷...我名字取这麽长...也会被叫到啊...」
是非:「原来这里是我的地盘啊...」
我什麽都不&没:「你们别吵我们在讲话啦...」
你们别吵我们:「我没有在讲话啊...」
我没有:「我才没有讲话咧」
我什麽都不:「-_-\\\"...走...我们到外面去聊...」
走:「人家不好意思啦...」
我什麽都没:「干你屁事啊...闪啦...」(两兄弟生气的走出去)
干你屁事:「呜...为什麽赶我走...」
为什麽:「我没有要赶你走啦...乖...不要哭」
我没有:「喔...又干我啥事了」
干我啥事:「啥?有人叫我吗?」
有人:「谁要叫你啊...」
谁:「我真的要走了...T.T」
走:「人家真的不好意思啦...*V.V*」(\\\"谁\\\"不支倒地)
干你屁事:「...你不是我表妹吗?」
干我啥事:「...表哥...好久不见啦...」
魔王:「妈的...这是认亲大会啊...」
第 29 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上,臣绝对没有看错。临王他确实身怀有孕了。而且......有小产的迹象。"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先救人要紧。"这个时候,倒是悠云还比较冷静些。
"启禀皇上,临王的伤势过重,臣虽然能保住他的命,但他体内的奇毒臣解不了。"
"先保住命再说。"悠叶这个时候也已经恢复了冷静。
"那这个胎儿......"
"......全都要保!哪一个有事都拿你是问。"究竟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不是悠叶可以擅自决定的。所以只能先保住再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南宫悠风呢?"悠叶问站在一边的悠。
"回皇上,应该还在异王府。"
"来人啊,派人将异王南宫悠风打入天牢!"
"皇上,主子在失去意识前曾吩咐属下要留下异王的命,所以属下斗胆请求皇上不要处死异王。"
"朕知道,异王的命,朕自然会留给临王处置。"
"皇兄,要救悠然,我们必须要请一个人来。"
"你是说......"

床上的人似乎有了动静,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总算慢慢地向上抬起。有没焦点的双眼只传来一阵阵冰冷的气息。但渐渐地,当焦距回到那人双眼中的时候,那阵冰冷的气息又完全消失于无形,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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