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之族 EPOCH TWO 下——eggy-hab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VII Epigram
埃尔斯坎侯爵看起来的确很急,我来到会客厅的时候只见他叠着双腿坐着,手指不停地在膝盖上敲打着


"你好啊,朗斯,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我这里了?"我笑着把门合上,屋内只有我和他两人。
"凌......殿下。"他站了起来,没有忘记我和他之间的身份差异。
"嗯,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坐下来,打量着他,"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偷偷溜来的吧。"
他被我说中了,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怒气,"是关于我们族内的事......"

"你们族内?哦,那件事吗?"我甜美地一笑,"让我猜猜后来发生了什么。路德米尔侯爵去告诉了基斯达

西法公爵说你与我私通?还是基斯达西法在亲王会议的时候受了些刺激,决定要把我的奥古斯汀抢去,

而路德米尔趁机提出他想要我,所以你就成了他的对手?"

"果然是你设计好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撅了撅嘴,"我和你什么都没做不是吗?而我和奥古斯汀的关系又从来不是秘密。

对了,既然你来了,正好我想问问你们萨德的事呢,听说你们也即将发生亲王之争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这是我们族内的事,恕我无可奉告。"

"这样吗?那我就不过问了,不过猜猜总可以吧。"我把手指在发束中绕了一圈,"基斯达西法认为凭他一

个公爵无法对抗我这个亲王,所以他才想要登上王位,而维多克殿下却不同意。"我观察着他,果然发现

他皱了皱眉,"啊,不会有被我猜中了吧。"

"原来都是你挑拨起来的!"他站了起来,双眼里闪着被侮辱了的怒火。
我轻轻一笑,"如果我说是呢?"
他摆出了架势,闪电汇聚在了手中。

"你难道想杀我?不觉得不自量力吗?"我悠闲地坐着,"我根本不用动手就可以让你死得残骸不剩,到时

候萨德要指责我也没有证据,而我也不过失去一个候补情人而已。"

"好一个候补情人,你只不过在玩弄我,每一次都不让我碰你!如果你想反驳,那么就在这里脱去衣服让

我抱你一次如何!"
"好啊,"我倾斜着身子靠到沙发的扶手上,嘴角的媚笑却渐渐降温,"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话语刚落,几个虚空球已经向他袭去,看着他狼狈躲闪的样子,我冷笑着站了起来。我没想到过他竟然

敢这样面对我,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我,不自量力地对我说出那种猥亵的言语,就凭他也妄想碰我?


"朗斯埃尔斯坎侯爵,看来我应该请人来教教你血族的礼数?就凭你刚才的话,我要怎么折磨你怎么杀你

,我想维多克殿下也好,基斯达西法公爵也好,都没有阻碍的理由。"

"你!"

"要本殿下再提醒你一次吗?虽然是候补情人,不过对于我可爱的洛奇来说,血和肉的味道没有区别的。

"我扬着下巴满意地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背过身向窗走去,"我和维多克殿下有仇,和基斯达西法

嘛,他想与我争,我自然没有理由让着他,至于萨德的其他人,无怨无仇的我也不想找他们麻烦。"我望

着窗外的景色,微风习习吹得我十分惬意,"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呢。"

"你......您究竟想说什么?"

我转过身,眯着眼睛笑着,"既然埃尔斯坎侯爵被族人陷害,也不想卷入萨德族内的纷争,冒着危险来投

靠我,我怎么能拒绝你的好意呢?"

"凌威弗尔!"

"放心,我会发表声明说你已经在我的庇护之下,而且我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一跃坐到窗台上

,风吹得我袖口的深红丝带飘扬起来,我干脆解开发带任发丝也在空中飞舞,"希欧多尔。"


金发的绅士立刻出现在了我面前,见了我的样子立刻恭维起来,"哦,我亲爱的凌,你终于又召唤我了,

你今天真是美极了,那熟透的樱桃都不及你笑容一半的甜蜜。"

"希欧,你最近很闲是不是?"我如他所愿甜蜜地笑起来,"那么就交给你件事。"
"哦,我亲爱的主人,我一定赴汤蹈火为你办成。"

"嗯,希欧果然可靠。"我点着头,指指埃尔斯坎,"把这个人带去你的城堡,他也算是你的后辈,不过看

起来他不怎么明白候补情人的意思。"

希欧多尔回头看了一眼,立刻苦着脸转回来,"我亲爱的凌,你是否有些太为难我了呢?那可是一名萨德

的侯爵。"
"这我当然知道,如果萨德有意见,我会声明这件事与特雷默哥哥无关的。"
"不,我是说你忠诚的仆人只是一个小小伯爵。"

"希欧,我身边不需要没用的人,明白了吗?"我跳下窗台,步伐轻松地走到他面前,踮着脚在他脸上吻

了一下,在他惊喜之际凑近了他的耳朵,"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只有伯爵的水平么?"

我感到他微微一震,带着惶恐看着我,我离开了几步,阴邪地翘起了嘴角,"别忘了上次在马车里你说过

的话,希欧。"
希欧多尔脸色一变,动作有些僵硬地微微欠身,"是的,我记得,我尊贵的主人。"
"那么就照我说的去办吧。"我挥了挥手,冷不防又被埃尔斯坎瞪了一眼。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会把一切都报告给维多克殿下和基斯大人!"

"哼,你觉得你的话和我的声明他们会选择哪样?如果我没记错,萨德有近30名侯爵,不会为了你一人在

现在这种时候和我们威弗尔一族对上。埃尔斯坎侯爵,如果你还想继续要你的生命和你的爵位,你只有

一条路可选。给你些时间,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我挥手给他加上一道束缚魔法,希欧多尔向我行了一礼,便把他带走了。我走出房间,回到内苑,奥古

斯汀和霍华德还在书房里,令我意外的是,这水火不容的两人竟然很投机地在交谈着什么。

"在说什么呢,很开心的样子。"我跑上去就给奥古斯汀一个吻,让他把我搂住。
"在说我父亲的魔法。"他微笑着,"倒是你,遇到什么好事了?"

"当然了,嘻嘻。霍华德,帮我拟一份声明。"我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霍华德惊异地看着我,而奥古斯

汀则是有些头痛地托着额头。
"凌,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基斯因此打算暂时放弃与你争夺我的事,而专心做他的公爵和他父亲一起对付我

们呢?"
"当然想过咯,所以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就要再刺激他一下,所以嘛......"我拿过铃摇了摇,唤来

梅耶拉。
"凌殿下,有什么吩咐?"
"梅耶拉,"我站起来,向奥古斯汀抛了一个甜蜜无比的眼神,"筹备婚礼。"
* * *

威弗尔族内喜事一桩接一桩,亲王刚刚登基,就传来亲王与公爵的婚事喜讯。我和奥古斯汀无疑是威弗

尔族内最厉害的一对了,而我们的婚礼则意味着这两股力量不会分裂,永远拧在一起,这对于被欺凌了

数百年的威弗尔族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金蝙蝠城堡里的人们都忙碌了起来,原本便喜欢宴会的贵妇们更是来了劲,指手画脚地把礼堂布置起来

,上次为我做了一套礼服而受我称赞的南茜丁格尔子爵这次自然又来负责我和奥古斯汀的礼服。

"殿下这次应该穿线条柔和一些的礼服,这样才能突出殿下的妩媚。"
"怎么说得我像女人一样?"我不满地看着又仔细量着我的尺寸的丁格尔子爵。
"妩媚这个词不配用在你身上吗?"奥古斯汀坏笑着走过来捏了一下我的鼻尖。
"公爵阁下说得对,到时候殿下只要一个眼神,哪个不会被您迷倒?"

"哦,这么一说,南茜小姐倒应该把凌的礼服做得简朴些,否则我的麻烦就大了。"奥古斯汀开心地笑着

,刚想从身后抱住我,只见丁格尔子爵拿着皮尺转到我身后去量尺寸去了。

"对了,请柬都发了吗?"我回头问奥古斯汀。
"斯蒂芬刚刚把给各族亲王的请柬准备好。"
"嗯,那特雷默哥哥的给我吧,我亲自去送。"

我拿了请柬,仔细地装好信封,在封口上印上我的火漆,便去了王者骷髅城堡。虽然只是一次非正式的

做客,但王者骷髅城堡里有爵位的血族都出来迎接我了。特雷默还是带我在花园里坐下,叫佣人送上花

茶和一些小点心。我环顾了前来服侍的人,没有发现殷宇阳。

"特雷默哥哥,殷宇阳呢?"
"阳?他在屋里休息。"特雷默顿了顿,眼睛里闪着几丝光,"他有些怕光。"
我心中一震,果然......只有成为了血族,才会有怕光这种事。
"这么说,特雷默哥哥尝过他的滋味了?"我像打听什么小道消息一眼,津津乐道地问道。
"哦?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奥古斯汀说血族都喜欢在床上给人类初拥,就像我那个时候。"我呵呵地笑着。

特雷默轻笑了几声,"倒的确是这样。东方少年的身体真是柔韧,怪不得能有名扬天下的中国杂技,而且

希欧多尔似乎也把他调教得不错。听说东方人都比较含蓄,阳那么主动的倒不多见,不过我喜欢。"

特雷默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也就是说上床和初拥都是殷宇阳自己提出的了,看来在梵派尔城堡的一见

,给他的刺激够大的。
"特雷默哥哥那么喜欢他,该不会有了他就不要我了吧。"我故意撅起了嘴。
"怎么会?抱了他,我可是更想品尝一下我们可爱的威弗尔亲王了,只不过看来我没这个机会了。"

他瞄了瞄我手中的请柬,我边笑着边递给了他。特雷默优雅地从佣人手中接过拆信刀,拆开请柬展看阅

读,"还说哥哥不要你,看你这不是先不要你哥哥了?"

"嘻嘻,特雷默哥哥还是我的好哥哥嘛。所以下周日,特雷默哥哥一定要来噢。"
"如此重要的事,怎会不来呢?"
"嗯,那我和奥古斯汀就恭候了,这回轮到我来招待特雷默哥哥了呢。"
Episode XXVIII Exhumation

殷宇阳的事如我所料,按照斯蒂芬的说法,他的幼年期会很长,真不知道一个原教会的人几年见不到阳

光会有什么感想。会不会疯?哼,无论如何这是他自找的。

下午罗伊到金蝙蝠城堡来汇报事务了,斯蒂芬这些天在这里帮忙,没什么事便也一起来了书房。
 
"另外五族的请柬都已经发出了,来不来就不得而知了。"罗伊没有感情地汇报着。
 

"特雷默哥哥说一定会来,既然他来,那么罗斯切尔德和佩伊的亲王就不会不给面子。而萨德那边,自然

不会眼看着我的婚礼礼堂里都是达德利的天下。萨德他们接到请柬时有什么反应?"

 
"收下请柬的是维多克殿下,"斯蒂芬微笑着回答道,"不过听说他身边的王子脸都青了。"
 
"呵呵。"我得意地笑出来,没能看到这一幕真是可惜。

"不过还有个不好的消息。"罗伊冰冷的声音又插了进来,"不知哪儿来的传言,说您身上带着教廷的血统

,因此才不惧怕圣力。"
"嗯?"我挑了挑眉,"什么叫不知哪儿来的传言?"

"达德利和萨德似乎都已经听闻这个传言了,而且达德利殿下似乎也没有加以阻止。殿下还是小心一些为

好,以教廷的血统成为高级血族,这是不会被接受的。"


"我知道,特雷默哥哥不阻止无非就是想借机打探我的底细。"我轻哼了一声,低下头抚着发丝。这是出

乎我的意料的,教廷是血族的死敌,虽然有被诱入黑暗的教廷人士,但是这些人绝对不可能拥有子爵以

上的爵位,教廷的血统向来被高级贵族鄙弃,更不用说亲王了。这分明是想诋毁我的名誉,是萨德的人

放出的流言吗?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达德利。"奥古斯汀出声了,提醒着我另一个可能性,"达德利亲王是只狡猾的狐狸,说不定就是他故意

这么做,来弄清你的身份,然后决定是否继续利用我们。"

萨德和达德利,这不就是除了我族以外的六族都可能是流言的源头了吗?真是麻烦。我皱了皱眉,下了

个决心。
"罗伊,族内有因流言而不安定的迹象吗?如果有的话告诉他们我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凌,你难道决定......?"奥古斯汀转过头看着我。

我耸耸肩,"这件事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反正总归要说,不如挑个好时候,好掌握主动权。而且我们现

在不是还有一件武器吗?"
奥古斯汀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父亲的手札?但是它的另一半......"
 
"我想我知道在哪里。"我抬起头,"罗伊,明天让霍华德把那本手札带来。"
 
"知道了。"
 
"嗯,好了。"我从沙发里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四肢,"没什么别的事了的话,我现在想喝番茄汁,斯蒂芬

做给我喝吧。"
"好的,乐意至致。"

我跟着斯蒂芬去了餐厅,一会儿,他从厨房端来了满满一杯番茄汁。我兴奋地插上吸管,大口大口吮吸

起来。斯蒂芬托着腮看着我高兴的模样,过了没多久却突然若有所思起来。

 
"凌,有件事我一直想提醒你。"
"嗯?什么?"

"关于希欧多尔,他是二十世纪初突然出现在美国的,很快就找上了奥古斯汀。"他顿了顿,难得地收起

了脸上的微笑,话题又跳跃了一下,"一般仆人都与主人同族,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吧。"

 
"嗯,否则主人和亲王的意思相违时就很难选择对吧。"

"没错,所以也许你该给他进行转族仪式,否则......"斯蒂芬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眼睛里却很明显有猜

疑和不信任的色彩。

我凝视了他一会儿,忽然又调皮起来,嘻嘻地笑出了声,"我知道斯蒂芬想说什么,放心吧。我已经警告

过他了。而且他现在还不能离开达德利族,因为--"我盯着猩红色液体的眼睛眯了一下,"我还没弄清楚

特雷默哥哥的目的。"

斯蒂芬愣了一下,接着脸上又染上了微笑,"凌,有时候觉得你真是很可怕。"
 
"有吗?"我天真地向他眨着眼,"所谓物以类聚嘛。"
 
第二天霍华德带来了德修尔的手札,我把他所说的那部分阅读了一遍,照着试了试,果然用不出那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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