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完本[古耽]—— by:河汉

我不止有演技完本[重生甜爽: 1 页, 《我不止有演技》作者:义楚文案:老子将你当兄弟,你却想泡我?文案二:(重生后)娱乐圈中谁都知道陈醉与沈时安是关系最好的兄弟有一天沈时安参加一个直播综艺,主持人拿他的手机打了一个视频连接,只见大
1 页,
《永昼》作者:河汉
文案:
平生无憾事。
锈剑立地,枯骨成佛。
不过尔尔。
怼天怼地导盲犬将军攻X理科学霸夜盲症太子受
本文又名《迷弟太子教你如何倒追爱豆》。
君臣文,1V1,HE,HE,HE。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少微,华苍 ┃ 配角:算圣等 ┃ 其它:君臣,理科学霸,夜盲症,导盲犬
第一卷 年少风云多气节
第1章 勾股弦
雉离于罗,积弱尚无为。
——
天德寺是秣京城中香火最盛的寺庙,从山门到大殿,有一段很长的石阶路,唤作千阶台。香客们要去进香,须徒步登上千阶台,以示心诚。
锦衣少年拾级而上,颇有些心急的样子,常常两阶并作一步跨上。攀到一半,忽听身后人声嘈杂,少年回头一望,讶然道:“嚯!好大的排场!”
约莫是哪个大户人家,前呼后拥了数十人,浩浩荡荡地往千阶台上来。
少年听到旁人议论,才知这是护国上将军的家眷。前几日上将军华义云出师北峪关,要与屡犯边境的革朗开战,其长子华世承也随父出征。夫君和大儿子都赴了前线,华夫人心中牵挂不已,是以举家前来天德寺祷祝祈福。
少年愣神之际,上将军府的众人已离得更近了些,他注意到队伍中有一人,个头十分出挑,走在几名女眷中间,看衣着不像是护卫或家丁,但也没有与上将军的家人亲近,总之站那儿就显得格格不入。
那人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神情,不知是察觉到什么,倏然抬眼四处张望,目光恰好与少年撞上。那眼神警惕而锐利,却是一瞟即过,少年被这一眼瞟得醒过神来,撩起衣袍下摆,又噔噔噔地往上攀去。
在佛像前拜了三拜,少年往功德箱里捐了几文钱,接着便匆匆跑出大殿,绕去后院。
熟门熟路地敲进一间房,少年朗声道:“先生,我来啦!”
“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年逾半百的长者冷言讽刺。
与此同时,破风之声迎面而来,少年急忙侧身,高束的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右手凌空翻抓,堪堪接住飞到面前的木牌。
“嘿,先生莫生气,弟子近来被看得紧,出来一趟可不容易呢。看到先生精神矍铄,弟子就放心啦。”少年勾着木牌顶端的红绳,又大大咧咧地从案上多拿了几块木牌拴上手腕,再奉上茶,笑嘻嘻道,“先生想我了不曾?”
老爷子喝了茶,仍绷着脸:“就知道胡闹,半月未见你,功课都做了没有?”
“都做完了!”少年恭恭敬敬呈上自己的习题簿,“先生请过目。”
老爷子接过来翻阅,脸色稍霁。
少年的老师,正是被世人誉为“算圣”的刘洪先生。老爷子学识渊博,博览六艺群书,尤精于算术、天象、历法,年轻时曾被授为长史官,后辞官归隐,如今在此地住寺修行。
看完少年的习题簿,老爷子圈出两个错处,加上批语:“回去再仔细想想。”
少年诺诺:“知道了,多谢先生指点。”
老爷子拨弄着手边的算珠:“看你方才进门就去拿题牌,想是等急了吧。去吧,你师兄弟们近来也进步颇多,你且去与他们切磋一下。”
少年早已坐不住了:“先生懂我,那我这就去啦!”
老爷子所说的题牌,便是那些用红绳拴着的木牌。
天德寺后院有一处题牌架,题牌上写的是算圣的弟子们各自出的算术题——出题人将题牌挂上,如果有谁能解出此题,便在背面写上解法,并署上自己的名字。答对了,出题人便会批注“正解”,答错了,便会批注“慎思”。
少年最喜欢来看这里的题牌,他拿出笔墨,先找到自己之前出的题目,给答题者一一批注,之后再去找自己觉得有些难度的题目,开始解题挑战。
家里请的教书先生要他学习孔孟之道、治世之学,他学是学得不错,可总有些心浮气躁。他对周易颇感兴趣,对算术、历法之类的更是极为喜爱,可惜他父亲把这些都归为旁门左道,虽不多加拦阻,但也不太苟同。
少年挑着做了几题,看到一块新挂的题牌上写着:今有木长二丈,围之三尺。葛生其下,缠木七周,上与木齐。问葛长几何?
他原本想着,葛长不就是七周乘围么,这有何难?再细一想,觉出不对来。
葛藤自下而上缠木,必是以螺旋之状缠绕,其长度定然不止七周乘三尺的二丈一尺。或是再加上二丈的木长?不,不对,应该另有算法……如此看来,此题确是有意思得很。
少年用树枝在地上写写划划,醉心演算,完全没有察觉这天德寺中陡生异变。
此时前殿已是乱成一团,惊叫声不绝于耳,香客们四散奔逃,慌乱中甚至有人从千阶台上滚落。僧人们想要保护佛堂,却也力不从心,香案贡品被掀翻在地,那头兵刃交接,他们不敢妄动,只能焦急劝阻,默念佛号。
骚乱与上将军府一行人有关,十几名刺客正与护卫缠斗,目标就是上将军的家眷子嗣。刺客都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原先潜藏在人群中无从察觉,如今突然暴起,武功俱是十分了得,眼看护卫们难以招架,华夫人等人连忙朝后院躲避。
华将军有一妻二妾,还有三子一女,妻妾都是闺秀出身,手无缚鸡之力,长子华世承随他去了战场,幺子华世源生来体弱,长到十六岁,书读得不少,武功却不行,女儿年方五岁,什么都不懂,已被这情景吓得大哭不止。
倒是次子华苍有点能耐,危急之时,几个擒拿便卸了一名刺客的长剑,并回手给了那人一捅,硬是为众人劈出后撤的道路。
此人便是那令锦衣少年觉得突兀之人。
华苍从进山门就察觉出了不对,苦于一直找不到潜藏之人,这会儿对方全部杀将出来,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刺客迟迟未能得手,也都急红了眼,欲强行攻进后院。当先那人被华苍一记回旋踢中面门,尚未触地便被割了喉,腥热的鲜血喷洒出来,溅了华苍半边脸。
华苍立在院门边,抬起胳膊擦去眼睑上的血滴,手腕翻转,将长剑横在身前。他眼神凶煞,闯进来的几人被他骇得怔了怔,知道他这一关不好过,于是合力围攻。
趁华苍被缠得无暇分神之际,有一刺客在廊柱上借力,纵身翻过院墙,直奔着华夫人等人而去。华家老三虽是男子,奈何既不能打也不能扛,刺客见华夫人对他万般宝贝的模样,心知这定是华家受器重的幺子,毫不犹豫地朝他下手。
华世源脚下想逃,却被刺客几步追上。
“世源!世源!”华夫人眼看着儿子要被刀尖所伤,急得大叫。
华苍见状,顾不得面前两道刀光,转身来救。
挣扎中华世源摔倒在地,刺客似乎是想活捉,没有立时取他性命。华苍飞掠过来,一声清喝,将那刺客手掌刺了个对穿,同时一脚将地上的华世源踢了老远,避开刺客的攻击。
护卫们显然已经支持不住了,又有两名刺客进了后院。
华苍紧抿着唇,执剑的手微微颤抖,方才赶来救人,后背生生受了一刀,血已经将他绀青色的衣衫染得更深。
少年正冥思解题,院子里骤然呼啦啦冲进一群人,他一下子也懵了。
原本他在外围观战,冷不防有一人哀嚎着滚到自己脚边,少年伸手扶起他,茫然地看着众人:“有话好说,别打架啊!”
众人:“……”
刺客再度向华世源袭去。
少年见扶起的人还在发呆,赶紧拉着他左躲右闪,结果莫名其妙被卷进了战局。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两个侍卫,锵锵两下接住了刺客的攻势。
少年叫道:“哎?你们怎么跟来了?之前躲哪儿的?”
侍卫:“……”
多了两名侍卫的加入,局势有了些许转机。
华夫人哭喊着把儿子拉过来搂着,上上下下地察看,随即带着家眷们躲进了屋里。自始至终她都没看过华苍一眼,对他的伤亦是视若无睹,连句感谢的话也没有。其余的人也只把华苍当作普通护卫一般,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保护。
华苍倒是不甚在意,他知道自己在这群人眼里上不得台面,这群人在他眼里也没什么分量,说是华义云的儿子,他连华家的族谱都没入,出手相助,不过就是尽一份义务罢了。
院子里的打斗还在继续,少年是懂一点武功的,他拿了柄小匕首,在两个侍卫的帮衬下,自保尚可。反观华苍,身上带伤,还被三个人围攻,终究是有些吃力。
少年拍拍自己的一个侍卫:“去帮他!他好像不行了!”
侍卫为难道:“小主子……”那人跟他们没什么关系,只要那刺客不是冲着小主子来的,他们都没必要出手。
少年瞪眼:“快去!”
侍卫不敢违令,只得去帮华苍解了围。
然而少年还是高估了自己,这下少了一个大助力,他自己也顾不过来了。
顾不过来他就跑,往混乱的地方跑。少年身形敏捷,左躲右闪地窜到战团外绕圈圈,找着机会就作势往刺客身上戳一下。
刺客被戳得烦了,回头就要砍他,护着他的侍卫一时疏忽,竟来不及挡。
华苍皱眉啧了一声,百忙中腾出手来,将刺客拉向自己,再以肘部击其下颌。刺客后退一步,华苍就势拎起少年后领,长剑斜挑,与战团隔开一段距离。
“有劳二位了,我先带你们主子去安全的地方。”华苍朝侍卫那边打个招呼,也不管那两人如何焦急,拉着少年撤出来,把烂摊子丢给了他们。
少年被华苍挟在肋下,耳旁是呼呼风声,他也辨不清他们在往哪儿跑。
少年问:“你跑什么?”
华苍道:“打不动了,不跑等死么。”
上将军府的救兵应该快到了,他不知道刺客还有没有别的埋伏,想暂且躲着歇会儿,他也不想真的为那群人卖命。
“哦,那你干嘛带着我?”
“你那两个护卫都是高手,拖住几个刺客肯定不成问题,你在我手上,他们便不会袖手旁观。再说就你那点本事,还是不要在那儿给他们添乱了。”
少年赞同地点头:“也对。”
华苍瞟他一眼,暗忖这小子是不是缺根筋,被他挟持利用了还不自知。
“哎?这、这是哪儿?”
说话间没留神,等少年意识到的时候,发现他们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四周都没有窗户,大门关上之后,整个屋子都昏暗下来。
华苍道:“戒律堂,犯了戒的和尚受罚的地方。”
少年紧紧跟在华苍身边,手里揪着他的衣袖。华苍想甩开他,奈何他捏得太紧,扯了几次衣袖都扯不开。
“那个……犯了戒的和尚,他们在这里怎么受罚?”
“诵经思过,柱子上不是都刻着经文么。”
“柱子?哎哟!”正说着少年就撞上了柱子。
“你瞎吗!”华苍骂道,这里暗是暗了点,还不至于一点光亮都没有,至少他还是能看到近处东西的轮廓的,这人居然直直撞上了柱子。
少年蹲下来捂着额头呼痛,手里还是紧紧攥着华苍的衣袖。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柱子,上面果然刻满了经文,而且是绕着柱子刻的,自上而下,一圈又一圈。
华苍见少年迟迟不起,不耐道:“你怎么了?”
“如果把曲线拉直……”少年兀自喃喃,突然兴奋道,“我知道了!跟圆周没关系,是勾股弦!以七周乘围为股,木长为勾,为之求弦,弦长便是葛藤之长!”
华苍:“……”什么玩意儿?
少年从自己手腕上解下一块空白的题牌,笔墨早就在打斗中遗失了,他拿出匕首,摸索着在题牌上刻画。
华苍看他刻得艰难,这才发现少年的眼睛是没有焦点的,他空睁着一双灵动的眼睛,却是什么也看不见。
好像从进了这间屋子开始,他就不能正常视物了。
华苍蹲下来,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果然毫无反应。
刚才在外面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看不见了?华苍心中纳闷,却没说破,只想着难怪这人进来后一直拉着他的袖子。
少年刻画好了,准备出去后挂那个出题人牌子的背面。此时他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拽着那人衣袖的手松了,这下他慌了神,结结巴巴道:“喂,你、你在哪儿?”
华苍看到他惊惧的脸,觉得他怪可怜的,故意把袖子蹭到他手边:“你干嘛呢?”
少年明显松了口气,立刻牢牢抓住他的衣袖:“没事没事。”摸到布料上有潮湿的触感,少年想起这人受了伤,“我帮你包扎一下吧,你好像流了不少血。”
华苍心说你一个小瞎子就别乱折腾了,不过看他笨手笨脚地把自己衣角撕成布条,又不忍心拒绝。罢了,念在他一片好心,包就包吧,总比血流干了好。
少年摸到华苍后肩的伤,不甚熟练地替他缠了几圈。少年的手掌温热,指腹柔软,小心翼翼地探寻着华苍的伤处附近。
刚开始华苍后背的肌肉紧紧绷着,之后习惯了他的触碰,逐渐放松下来。
半晌少年收了手:“喂,你好点了吗?”
华苍吁了口气。
少年笑道:“我叫邵威,召耳邵,威风凛凛的威,你叫什么?”
华苍望着他呆愣愣的眼:“……华苍。”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天德寺这场风波终于平息。然而十几名刺客或被杀或自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少年被侍卫护着走了。
华苍离开戒律堂的时候,从外衫里掉出一块木牌。他低头看了下,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那小瞎子不小心弄丢的。
亲亲就能长高高完本[星际甜: 1 页, 《亲亲就能长高高》作者:饮尔文案因一次实验失败,天才物理学家白榕穿越到了几千年后的星际时代,意外地缩小成了还没有巴掌大的小小小小人……很快被当做乖萌的星宠送上了拍卖会不说,还被一个看起来非常可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