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师兄的小棉袄完本[修仙耽美]—— by:烟树小荞

越界完本[耽美]—— by:迷: 《越界》作者:迷迭猫文案一夜酒醉,星辉新上任的总裁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了自己的摇钱树,而这摇钱树浑身散发的高冷的“攻”味儿让他惶然无措.....他简直不能相信眼前的冷岩到底在干什么?只是全身一股火嗖的一

书名:温师兄的小棉袄
作者:烟树小荞
文案:
短篇傻白甜互宠
人前高冷幼稚鬼攻X温柔医师受
修仙背景,随便写的,欢迎吐槽_(:з」∠)_
内容标签:年下 仙侠修真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相仪,温行衣 ┃ 配角:岳明霁,沈修言,程笑 ┃ 其它:
☆、一、
一、
停云峰上终年浮云积雪,缥缈世外。新春回温,冰泉泠泠,山间点点翠色连缀成一层薄烟。
“咚”。
一个东西砸上后背,温行衣恍若未闻,小心翼翼地挖出药草的根茎收入药篓之中,才终于回过头。
他以为是什么贪玩的小松鼠,转过头东张西望地找了找才发现是一脸不高兴的师弟。
相仪坐在药庐的屋顶,神情是惯有的冰冷带些睥睨。
温行衣捡起地上的白灵果,物如其名,白白胖胖,吃了有助功力。抬头问道,“给我的?”
相仪点头。
温行衣笑了,平淡的脸上添了些许颜色,“每人一个月份例就一两个,你不吃吗?”
相仪哼了一声,“你不是也给了别人。”
温行衣将果子在衣物上擦了擦,“人家可怜巴巴的,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相仪蹙起眉头,“开年考校在即,可知你已经自顾不暇了。”
温行衣不跟他争辩,低头咬了一口果子,一声脆响,汁水满溢。他却蓦地皱起了脸。
“怎么了?”相仪登时变了神色,掠身下地。
“……酸。”
“那我吃。”相仪知道他怕酸,接过被缺了一小口的果子,毫不嫌弃地咬了下去,清芬拂面,分明满口清甜。
那厢温行衣已经又蹲身下去采药了。
他本不喜甜,入口方知被骗,却因此一路甜到了心头。
相仪呆呆地站着,有些苦恼,一面莫名地高兴,一面又暗暗地生气。兀自犹豫是否翻过这一页去,默默地吃完了果子,说道,“吃完了。”
温行衣抬眼看他木木地站着,也不动,也不走。于是取出一方手帕,给他擦了擦手。
手掌白皙,骨节冷硬,一动也不敢动,一根根手指被细致地擦得干干净净。
相仪面上不显,左手却微微蜷曲,红透了耳根。
“重圆。”
镜中荡起水波,温行衣单薄的背影渐渐不见了。
温重圆慌慌张张地转过身,讪讪地低下头行礼,“二宫主,你醒了……恭、恭喜二宫主参破化神境!”
“抬起头来。”
温重圆涨红了脸,面对眼前这样的人,他觉得自己抬头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余光只能看到雪白的衣袂和长袍,无风自动,仙气飘飘。
相仪眼帘低垂,又重复了一遍,“抬起头来。”
温重圆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二宫主,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觉得很稀奇……”
“手。”
温重圆出了一身冷汗,懵懂地松了力气,右手被轻轻一点,他一惊,下意识地收拢了,又放下戒备,慢慢松开。
相仪点了点头,“见了人不要畏畏缩缩,手也不必藏起来。不要怕,不要躲,问心无愧即可。”
温重圆点了点头,心里的不安被一股暖意盖过。
他的右手生得无比丑陋,他自小就引以为耻。他与别人不同,天生六指,那多出来的怪肢已不知何处去了,如今只留下一个突出的节,可他至今仍然记得那阵剧痛。
“这块镜子叫做‘照梦回’,奇淫巧技,没什么稀奇,你若喜欢就拿去玩罢。”
“二宫主!”温重圆毕竟年纪小,一冲动就问出了口,“你,你是因为小草哥才收下我的吗?”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他又何必问呢?
玉阙宫门生遍布天下,相仪身为二宫主却从未收过徒。他这么鼎鼎有名的人物,年少时候的那些陈年往事早已传遍了江湖。温重圆自己来到玉阙宫之后也听说了不少,更别说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种种。
或许相仪也是这么想,一双琉璃般的美目毫无波澜,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为什么这么叫他?”
“啊……”温重圆反应过来,涨红了脸,“因为,因为,我阿爹……家里人都这么叫。”
“我知道。以前我去过你家。他是你爹的弟弟,你理应叫他一声‘叔’。”
温行衣两三岁还没有取名就落入了人贩子手里,一直胡乱地叫着小草。后来顾微尘收他为徒,带他去凌云山庄之前帮他找到了家人,更名“温行衣”,因为家里贫穷,他娘只给他添了一身行衣。顾微尘后来才知道,除了一副躯壳,那大抵是这个家庭给过他的唯一一件东西。
“啊,那是因为,你们这些修仙的人看上去都太年轻了,脸白生生的好像要发光哩……我小时候不肯叫他叔,就一直叫他‘小草哥’。”
相仪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一陷,竟是笑了。
温重圆呆呆地看着他。纵使玉阙宫上下百千号众卧虎藏龙,有许多漂亮的哥哥姐姐,却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这人。这样的人竟然愿意去过他家?那种穷乡僻壤?这几年搬到了镇上才好些,之前可都住在村里头呢。
“他对你好吗?”
“小草哥吗?他对我特别好,他对我们家、对大家都特别好!要是他知道我来了玉阙宫,他一定……一定……”温重圆兴冲冲地开了口,又讪讪地住了嘴。
“哦?他还不知道。”相仪淡淡地应了,周身的气势仿佛颓了下去,有些冷冰冰地寂寥。
……他们俩从前一定很好很好。
想到此处,温重圆登时心虚起来,整只手瑟缩在袖中。眼前华楼广厦,椒兰珠玉,这一切仿佛是他偷来的。
再回过神,却发现相仪眼神定定的,正看着他。
“重圆,不要躲,不要怕。”
☆、二、
二、
九月九日重阳节,沧南镇弥漫着菊花酒和重阳糕的味道。
温行衣落在镇外,侧身接住一朵簪花,一群秋游回来的小姑娘被他一看都红了脸,闹哄哄地散了。
他宠溺地笑了笑,将花别在胸口,往家中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跟他打招呼,“温少爷”“温道士”地一通乱叫,他也不去辩解,但竟有人叫他“温真人”,听得他臊红了脸。
兄长温富来正吃力地往家里搬酒坛子,他比温行衣长了几岁,已显出了些许老态,看到他只是抬了抬眼,用别扭的官话说道,“你来啦,帮把手。”说着自己进门去了。
温行衣笑笑,他修为虽然一般,身体比常人总是好些的,于是轻轻松松地一手一个大坛子进了屋,回过身发现门口蹲着一群孩子,吮着手指头盯着他瞧。
他本来就心软,对小孩更是毫无抵抗力,当下拿出一盒米果分给他们吃。
孩子们激动得哇哇大叫,一个两个抢着要,眉开眼笑地叫嚷道,“吃了做神仙啦!长生不老啦!”
“就像圆圆一样做神仙去咯!”
温行衣笑着捏了捏那个小孩的脸,以为他是自己小侄儿的伙伴,“圆圆怎么啦?圆圆还好吗?”
谁料一群孩子七嘴八舌地喊道:“圆圆去当神仙啦!圆圆跟神仙飞走了!”
温行衣登时变了脸色,甚至忘了安抚这群野孩子,匆匆踏入房中,又缓了缓语气问道,“哥,圆圆不在家吗?”
温富来背对着他灌了一壶茶,用土话叫道,“娘——你说。”
吴氏从厨房里走出来擦了擦手,格外热情地迎上来,“小草回来啦!噶么也不叫一声呢?”
温行衣还是摆出了一张笑脸,温言细语地问道,“娘,我听外边的孩子说圆圆不在家,他去哪了?”
“唉,”吴氏跺了跺脚,“小草多亏了你啊,我们家前年搬到镇子上了,还送圆圆去私塾。可是圆圆跟不上哇,还给人欺负!有天掉到沟沟里,有个白衣服的道长给带回家的,还问我们去不去他那里学东西!你爹说再想想,老大也打听了是个好地方,后来啊,你那个很好的朋友特地来接的圆圆!原来那个小相这么厉害啦,噶么你也不跟家里说乜?”
“玉阙宫?”温行衣脸色一白,“娘,大哥,要是圆圆真想走这条路,你们可以事先跟我商量……”
温富来反驳道,“你不也没提嘛?”
温行衣的笑容已经全部散去了,忧心忡忡之下流露出了难以掩盖的一点忧郁,“大哥,这条路没那么好走的……”
“我知道嘛,圆圆不是那块料,你是那块料,是伐?”
“……我不是这个意思,圆圆真想好了也没关系,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让圆圆跟着我到凌云山庄还是可以的,我还能照顾他。”温行衣满脸真诚,温富来却一直背对着他,“大哥,玉阙宫刚刚建成没几年,一些人不走正道,这一点饱受争议……”
“行了,比去你们山庄做个大夫强!一年到头又没多少钱。”
温行衣一愣,竟是一哂,哑口无言。
“哎呀有什么关系啦,我们原本也怕这个怕那个的,小相会好好照顾圆圆的哇。”吴氏连忙打圆场,笑得脸都皱了,“小相这人真真儿好,带了好多东西来。这样的朋友要多来往,下次再带他到家里吃饭!”
温行衣不再争辩,反正已成定局,只淡淡地应着。看着吴氏兴高采烈地穿梭于炉灶之间,他不再说话之后,温富来也渐渐开怀起来。他心想,也罢,这样就够了。还争辩什么呢。
只是夜里躺在硬硬的床板上捂紧了被褥仍然觉得冷。酒意上头,爹娘又在隔壁吵了起来,他们可能以为镇上的砖房隔音不错,温行衣何尝不想不听,那些字眼却无边无际地钻进耳朵里。
“讨什么小老婆!老小三十了还没成家,吃人家的用人家的,还有脸想着讨小老婆!都是你惯的!”
“你、你小声点——小草是他看不上哇,我们给他介绍个小女子,他哪里看得上……”
“你是看上金龟婿了是伐?那是个男的!男的呀!”
“嘘,轻点!轻点声……”
果然安静了一会儿,温老爹咳嗽了一声,声音粗粝地滚过不眠者的耳膜,“你们就是仗着老小人傻,对咱们好。他要是知道当年……”
温行衣猛闭上双眼,好似有惊雷炸在耳边。
太冷了。
他的手指微微抽搐,手腕上仿佛传来久远的痛感。
他想念他的青萝阁,想念厚重的棉被和熟悉的气味,他想念另一个人的体温,想念他记忆中的少年。
可是突然他又想起了玉娘子的那一鞭,抽得他皮开肉绽,还有那个鄙夷又冰冷的神情,从她优美的双唇中问出一句砭人肌骨的话:
“你也配?”
他突然松开了手,平静地倒在冷硬的床榻上,不敢再胡思乱想。
好了,好了。明日早晨,再笑意盈盈地与家人道别。
玉阙宫建于山谷,入秋后冰不很冷,落叶翩跹,金灿灿地覆满了大理石的长阶回廊。刚入门的弟子六人一个小院,每天天不亮温重圆就起床打水洗脸、看书练功。
他入门将将一个月了,向来不擅与人交往,又觉得自己身无长处却能师从相仪,实在是于心有愧,因此与几位同门话也没说几句。
同院的两个少年勾肩搭背地练完剑,其中一个高的突然叫住了他,“喂。”
温重圆一慌,又惊又喜,努力挺直了腰板,“你好,我叫温重圆。”
“温?温、重、圆?什么破名字!”
温重圆没想到玉阙宫里也有这样的人,多少有些狐假虎威,小声反驳道,“是二宫主起的!”
“二宫主起的怎么了?二宫主什么都好,就是眼神儿不好!”那个少年生气地把剑往地里一插,“我就说呢,你也姓温?那个温药师是你什么人?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个见利忘义、临阵脱逃的孬种有什么值得二宫主念念不忘的!”
另外一个矮个儿的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王正!你小心点儿说话!就连玉娘子都不敢提温药师!”
温重圆憋了好几天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不是这种人!”
王正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现在玉阙宫发达了人人眼红,前些年被那些‘正派人士’围剿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那个温药师胆小怕事吃里扒外害得二宫主身受重伤,这种人——”
“王正!你闭嘴了!”另外一个少年个子不高,力气却不小,捂住王正的嘴连拖带拽就把他塞进了屋里。
温重圆满肚子委屈没处发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突然尝到咸咸的东西淌到嘴边,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慢慢地连气都喘不上了,站也站不住。
院子里栽着几树桂花,香气熏人。他蹲着身子,眼泪打湿了地上的落花,记起每年秋天,温行衣带给他吃的桂花糕。
他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被人瞧不起是应该的。可是温行衣是他们家祖祖辈辈最出息的一个,也是他此生遇到过最好的人了,怎知即便是这样旁人还是瞧不起的。
“你……你没事罢?”
后背被拍了拍,温重圆终于喘过气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男儿有泪不轻弹,少年其实有些不屑,但还是安慰道,“别哭了,王正这个人就这样。他打小就特别崇拜二宫主,死乞白赖地闹了好久二宫主都没收他,是嫉妒你呢。别往心里去。”
温重圆擦干了眼泪站起来,抬起了头,“他凭什么这么说?从前的事我是没见过,那时候他也还小,他也没见过啊。他根本不了解小草哥,他凭什么这么说……”
“行了行了,我会说他的。不过我劝你一句,你可别向二宫主告状啊。你要真闹到二宫主前头去,王正没好果子吃,但是二宫主肯定更难受!”
温重圆点了点头,“那你告诉他,小草哥人很好的,他真的不是那种人。”
“好好好。”少年扶他起来,原本准备走了,又折回来,手指搔了搔脸颊,犹犹豫豫地问他,“你……和温药师很熟吗?”
温重圆有些害怕,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唉,那、那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劝劝他呗。不管他当年干了什么,你看二宫主这个样子,根本没有怪他。你劝他过来跟二宫主认个错,两个人和好如初,不是再好不过了?”
温重圆如梦方醒地点点头,伸手擦净了脸,心中燃起了希望。
☆、三、
三、
“弟,清虚书院论道去不去?”
相仪坐在屋顶上打坐,眼睛也不睁,“不去。”
“大义盟成立有个典礼,去不去?”
相仪心想什么玩意儿,头也不抬,“不去。”
相修翩然落到他身边,“好歹他们提名你做盟主,这么看得起我们家,你不露面,不太说得过去啊。”
相仪终于睁开了眼,沉默了半天憋出一个字,“哦。”
相修被他气笑了,“刚开始几年看你还小,让你潜心练剑,你还真的天天蒙头苦练?想什么呢,这么用功。”
谁知相仪一脸坦然地答道:“想师兄。”
“……”
他们的爹相雍还在的时候,他们两兄弟一直跟着他爹学习《相正剑法》,后来他被自己的亲弟弟相雄害死了,相仪不得已在凌云山庄待了几年。他这辈子没有师父,却有一个师兄。也只有一个师兄。
相修这个成了家的都有些受不了,笑他,“你之前不是死活不肯叫他师兄吗?怎么现在肯叫了。”
相仪这次没有回答,微微低下了头,耳根子还红了。
……相修突然一点都不想知道了。
“你继续想,我不打扰了。”相修点了点他的额头,摇着头离开了。
谁知没过多久他又折了回来,笑吟吟地问道,“大义盟那个典礼在凌云山庄啊,你去不去?”
相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走。”
于是待到温重圆洗干净了脸去找二宫主,就听说大宫主二宫主方才一起出山了,好像是去参加一个什么典礼。
温重圆有些失落,又好奇是什么典礼这么厉害,二宫主都不得不出席。
原本只能悻悻而归,却突然看见床头扣着那面镜子——照梦回。温重圆原本都快走到门口了,突然间紧张得心里打鼓,犹豫再三还是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揭开了,告诉自己就看一眼。
镜子里的温行衣与现在没什么两样,白白的脸,眼角有一颗泪痣,相仪却没有如今这么高大,若不是肩宽手长,倒像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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