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龙传说 上——金虎先森

文案:

【文案一】

景朝阳王木平之重生到了三千年后的未来,却意外遇到了当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怪物。可是小怪物居然沦为军方傀儡不认得木平之了!

遭受打击的木平之暗暗决定夺回小怪物,是男人就要抢男人!

【文案二】

重生至三千年后的未来,木平之风风火火地投入到美好的新僧~活中,却遇到了讨债的银~

西奥: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还会取走我的心头之血,选择封印我吗?

木平之:……如果我说会呢?

西奥:(咬牙切齿)那我就把你XX00再OOXX——!!!

木平之:摔——!尼玛你早就这么做了!

蛋定二逼受VS狂躁精分攻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木平之,西奥 ┃ 配角:汪哲,汪言,肖恩,凯文,亚特兰斯,马佐,马修,哈里森,菲比,等待一大坨 ┃ 其它:深蓝之星,地球联盟,宇宙帝国

楔子

慧通方丈双手合十,望着木平之,说:“太子殿下如今虽无性命之忧,然神智已失,恐怕将在这床榻之上度过余生。如今圣上龙体不合,缠绵榻上,又有外敌内患,国不可一日无君,长此以往,恐怕……”

木平之松开床上那人的手,自床榻上站起,站在一旁的小厮立刻眼明手快地端上一捧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方丈大师有话不妨直说。”他轻酌两口,算是润润喉。

“若说这世间还有何物能令太子恢复神智,也唯有……龙的心头之血。”

木平之沉默许久,时逢北方隆冬腊月,他手上的热茶不知不觉凉透了,冰的扎手。一旁的小厮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慧通方丈一手竖于胸前,一手捻着佛珠,低低吟诵着佛经。

许久之后,木平之将茶杯放在桌上,来回踱了两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本王虽自幼过继到阳王膝下,但终归流的是皇叔身上的血。不知方丈大师是要本王的心头之血,还是本王的皇叔,当今圣上的?”

慧通方丈看着木平之,他布满皱纹的眼中充满怜悯:“旁人或许会这样以为,但是王爷却不会。王爷聪慧,知道老衲的真正意思。”

这时慧通方丈怜悯的神色在木平之的眼中只剩下残忍和无情,仿佛这老和尚方才是在割他的肉,饮他的血。

他眼中布满狰狞,噙着嘴角,不怒反笑,“原来方丈大师早就知道了。”

“区区一个畜生,何以与太子殿下的安危,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相提并论?还请王爷早下决断。”

木平之脸色突然一变,拿起茶杯掷向前方,茶杯擦着慧通方丈的侧脸飞过,砸在身后的墙壁之上,发出瓷器破碎的声音,一时间房内空气凝滞。

“枉你满口众生皆平等,你就不怕因果报应,报应到你的头上?”

慧通方丈右手抬起,双手合十,神情不为所动,“……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红尘俗世皆孽障,王爷何必执迷不悟?昨日因,今日果,因果循环,老衲愿承担所有报应。”

木平之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呼吸急促,片刻,才平静下来。他死死盯住床上,似乎这么做能让床上那人恢复如初。

他嘴唇轻颤着开开合合,许久才轻声问道:“心头之血,当真能令太子恢复神智?”

“如敢欺瞒,老衲愿自断经脉。”

“明日此刻,还请方丈大师前来诊断。”

慧通方丈叹了口气,“……阿弥陀佛。”

随即便转身离去,他开门关门之时,带进来一股外面的冷风,夹着雨雪,吹到木平之衣袍袖角,片刻就融为雪水,湿湿的,一滴两滴,像人的眼泪。

木平之重坐回太子榻旁,床上那人即使在昏迷之中也是皱着眉头,愁眉不展,仿佛总有千万烦心之事等着解决。他伸手抚平那人眉头,帮他擦干冷汗,又轻手轻脚地掖好被子。

第二日。

大雪纷纷扬扬,笼罩了整个京城,似乎永远都下不完。

慧通方丈端着瓷瓶,里面盛着猩红的液体,在里面又加了些别的几味药,用以中和药的烈性。统共就不多,仅有小半瓶,温温的,还隐约冒着热气,想来是一直揣着怀里带来的。

慧通方丈配好药,又将药瓶交给木平之,这里已经没他的事,于是留下一句阿弥陀佛就走了。

木平之接过药瓶,扶起床上那人,给他喂了药,只是片刻,床上那人的脸色就由苍白渐渐显上红润,呼吸也顺畅起来,他的手指微微颤动,回握住木平之的手。

那人睁开眼,充满疲惫和温润,声音微弱沙哑。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手……怎的这样冷?”

“外面在下雪,我的手自然是冷的。哥你可得给我暖暖。”说着,就把手伸进被窝里,去冰那人的身子,那人一笑,也不躲,掀开被子,往里面让让,把木平之拉到身边,两手抓着木平之的,几乎是从背后抱住他。

“总觉得好久没这样跟平儿亲近了。平日里,你都躲着我。”

木平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那人的身上很温暖,还有一股怀念的问道。木平之仿佛累极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说话的声音里满是疲倦,“嗯,像这样子一起睡,还是在小时候。”

那人笑了,“小时候你很乖,很听我的话,不知不觉长大了,翅膀硬了,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跟我作对了。”又把木平之抱紧了,好确认对方的存在,“还好,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好好的……以后,你都会待在哥身边的,对吧?”

“……嗯。”

两个人互相拥抱着,睡了过去。

木平之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那样美好,真实。

他梦见和小怪物初遇的时候,也是这样冰冷的大雪天里,那个头上长着两个鼓包的小东西沉默地窝在墙角,沉默地忍受众多大孩子的拳打脚踢,等人都走了,小东西才颤抖着手,从厚厚的雪里挖出一个冰冷坚硬的馒头,大口大口专注地吃起来,仿佛那个又臭又硬的东西是世上最美的美味。

他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他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喂,小怪物,你要不要跟着我?有肉吃。”

他看见小怪物的双眼望着他,黑黑的,亮亮的,像稀世的珍宝。

场景一变,小怪物满脸泪痕,哭着说:

“平之,平之,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平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又说了什么?

他说:“小怪物,我对不起你,我还了哥哥的情,这辈子,我只对不起你一个。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你来找我,我再把欠你的都还给你!”

他看见小怪物虚弱地对他笑:“平之,平之……”

……

后来,没有后来。

世上不会再有小怪物了。

他把他的珍宝弄丢了。

睡梦中,木平之浸湿了衣襟。

纷纷扬扬的雪,总也下不完。

呼啸的冷风,像来自灵魂的哭泣。

木平之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僵硬。

第一卷:情夫营救攻略

01.重生

木平之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不是他的房间,更不是太子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一对桌椅,和一间更小的房间。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陋室。这让自小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木平之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他住过的最寒酸的地方。

他猜测着,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劫持了?

另一件小房间里更是诡异,连床,桌椅都没有,只有一些堪称诡异的东西,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更不知道做什么用。

小房间的墙上挂着一面不知名的物件,他站在那东西面前,看见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这张脸有自己的影子,也有番邦异族的样子。尖尖的下巴,连毛都没长,滑不溜秋,皮肤白皙水嫩,四肢细长,充满少年生机蓬勃之气,碧绿的眼睛,像湖里的水藻,泛着淡淡的光泽。只是……

木平之抓抓头上的乱毛,这头发怎么这样短?

又皱着眉看自己的手腕,上面一道深深的割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易损坏?还有这衣服,衣不蔽体,真是不成体统。

他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只找到类似的几件衣服,只得放弃。想着,待会若是有人来,得告诉他们给件像样的衣服,还有伤药。木平之找了两块破布,胡乱地在伤口上擦了两下——真是,绑架也得有个绑架的样子。

桌上放着一个小包,一本暗红皮质册子,他翻开小册子,准备打发时间。手指普一碰到小册子,脑海中就忽然快速呈现出几个画面,头痛欲裂,只片刻,就出了一头冷汗,四肢疲软,瘫在地上。

原来……他真的已经死了。

起初他以为自己变成了鬼魂,可明明能够真切的感受到身上的温度,手腕的疼痛,就默默把这个猜想否决了。只以为是有人蓄意绑架或别的什么。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他这是占着别人的身子!

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不是他的身体,这也不是他所在的世界。

他静静瘫坐在地上,满脸讶异,真是太离谱了!

他居然生活在几千年之后的世界,木王朝早已被人们遗忘,成为历史。他再仔细查看身体各处,发现除了手腕的割伤,再无其他任何伤痕。从唯一的割伤看,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居然是自杀!若不是亲眼“看到”,木平之简直不能相信。他,太子,还有小怪物,身边的每个人,哪个不是历尽苦难艰险,拼了命只为两个字——活着。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明明拥有别人想要而不可得的东西,却不去珍惜。木平之嘴角勾起,他缓缓站起来,动动四肢。

这身体归他了!

这时,门突然被踹开,走进来一个金发碧眼的高挑少年,目测大约与这身体一般年纪,T恤长裤,不知道穿了多久没洗,又脏又破,还有股发霉的怪味。那少年一手提着一个鼓囊囊的白色大袋子,一手抱着另一个大袋,冲木平之嚷嚷:“去,去,一边坐去,别挡路,给我腾个地儿!”

木平之当下一恼,他一辈子都没被这样怠慢过,居然还敢用命令的口气跟他说话,若在平日,他早就……是了,他早就不是什么皇子贵胄了。随即就看开了,决定大度的“原谅”这小子的无礼,默默地让到一旁。

只有在心里暗暗感叹,真是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那“无礼”的小子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到地上,打开那两个袋子,兴奋地说:“来,木平之,看看今天爷的收获!能管一周饱了!”

木平之站在一旁,一副“本王才不理你”的样子,奈何肚子不争气,应景的响了起来。房间本就小,此时响起,真是格外响亮。他更是紧绷着身子,满脸通红地瞪着那正用揶揄的贱样看他的小子,虽然很想一拳头揍死这家伙,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等填饱了肚子再干掉这个让自己丢脸的家伙也不晚。于是木平之磨磨唧唧地学着那小子的姿势盘腿坐下来,伸手翻东西吃。

这是啥?

谁能告诉他这种黏黏糊糊,灰不溜秋的液体到底是嘛东西?

这真的是吃的,不是来毒杀他的?

木平之手里端着塑料碗,里面盛着貌似能够毒死人的粘稠液体,怀疑地看着对面的小子。那小子正埋头吃的开心,吸溜吸溜地喝着汤水,丝毫不觉得难吃。

木平之又看看碗里的汤,姑且尝了一口,马上就吐了。

啊呸!

这是人吃的东西吗?给狗狗都不吃!

他这么想着,可惜太激动,直接说了出来。

那小子早就干掉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份食物,听见木平之这么说,很是诧异:“木平之,不是我说你,这种时候了还挑什么挑?你以为你还是穆少的新宠啊!你现在是旧人!是穆少不要的旧抹布!识相的快点吃……”正说着,看见木平之端着碗的左手腕,伸手一把拉了过去,木平之赶紧换另一只手端碗。左手腕上面的伤疤还没结痂,正冒着血,木平之却毫无所觉,“我擦,你这是怎么回事?穆少不要你,你就玩儿自杀?你敢不敢再没出息一点?”

那小子噌的站起来,从床底下扒出来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瓶瓶罐罐,还有白纱布等物。木平之就奇怪了,刚才他怎么就没想到往床底下找找。

他嘴里一边骂木平之不争气,一边仔细的给木平之包扎,“你再敢往自己身上捅一回试试,小爷一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木平之想了想,敢这么威胁自己的除了自己的亲哥,就数这小子了,看这具身体的生活环境,就知道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估计往后要想好好过下去,还会有更多的人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还得忍着,不能爆发。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哎……”这悲剧的世界。

“你叹什么气?我还委屈你了?你没地方住没钱买东西吃,不都我供着你的?你吃我的住我的,”那小子又一指床,“还睡我的,居然还敢在我家里自杀,你是成心磕碜我的是吧!”

木平之默默点头,丝毫没意识到这是“自己”办的事儿,“真不厚道。”是了,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在人家地盘上玩自杀,这是成心磕碜人了。

突然一个爆栗打到头上,对面的小子以为木平之是在说自己,顿时就恼了,“你说谁不厚道?”

木平之连忙摆手,“我说自己不厚道,不是说你。”又垂下眼,整个人看上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我吃你的住你的,还,还睡你的。你对我这么好,我还在你这里自杀,我真是不厚道。”

木平之揉了揉被打的头部,默默地磨牙,奶奶个熊的,敢打本王,本王,本王现在不能对你怎么样,将来也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那小子觉得木平之这个模样真是可怜,但又拉不下面子,犟着嘴说,“算你识相。”在木平之手腕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算是大功告成,又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可别告诉我你还打算缠着穆少!”

“哪能呀,我死过一回,才明白生命最可贵,怎么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跟个男人纠缠?”木平之看着那小子,眼神明亮,充满重生的希望,“我再世为人,就想着娶妻生子,安安稳稳的过了。说实话,那个什么穆少的,我连他的样子也不记得了。”上辈子不得安稳,他连个娃都抱不到,想到这,就觉得颇为遗憾。

“你说真的?你以前可是说此生非穆少不嫁的啊,”伸手摸摸木平之的额头,“没发烧啊。”

木平之扒拉掉额上的爪子,硬着头皮一口气把汤喝完,说:“去,你才发烧。我刚刚差点就死了,才醒过来,脑子乱的很,很多事情都不大记得了。你叫什么来着?”

那小子两只圆眼睛瞪得更圆了,跟俩灯泡似的,“不是吧!我你都不记得了,汪哲,就是我,你可记好了,我是你最最亲密的好朋友……对了,你还欠我两千华夏币,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木平之瞥了一眼汪哲,对方一脸坦然,他难过地说:“我已经让你帮我那么多了,居然还欠你那么多钱,你放心,我就是去卖血,也会把欠你的都还清的。”又把受伤的手腕亮出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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