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歌尽关山几重云 完结+番外完本[bl同人]—— by:今天也没有出大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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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尽关山几重云》作者:今天也没有出大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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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鼓响时,杨聆蝉在近侍的服侍下起床沐浴。
他盘腿坐在紫檀木盆中,下人从热度适宜的沙锅中乘起温水,一勺一勺沿着桶壁小心倾入。
长歌的身体有着典型的文人特征,瘦弱而纤细,线条清晰分明,常年捂在夸大衣袍下的皮肤是白皙的,甚至带着微微的粉,你若有幸摸上一摸,当知那肌肤滑若鹅卵,不逊女子。
一定意义上来讲,即便在眼线不见的郡公府内,沐浴也是整个仪式的一部分,是以他瞌目凝神,双掌置于膝上,不敢有丝毫懒散。
沐浴罢,下人扶他从浴桶中站起,一连三天的斋戒让这位太子少师的身体有些虚弱,他很大程度地借用了旁人手臂的力气,几乎要倚靠在下人身上,以至这一动作颇有“侍儿扶起娇无力”的风情。
当然,不会有人告诉杨聆蝉这点。扶穿着里衣的他在今上所赐,安东都护府进贡的鹅绒垫上落座后,下人开始为他擦拭湿发。
江南水乡养出来的长发乌黑润泽,比之朝中不少命妇之发亦是不称逊色。杨聆蝉自然是爱护这一头长发的,所以下人为他干发时并不敢用毛巾搓,只用一条又一条毛巾将发上水分吸干。
深秋的长安已有几分肃杀冷意,近侍为他搭上浅绒披裘,但杨大人仿佛正沉思要事,并无反应。
下人开始为他穿戴礼服。
戴毳冕,坠七旒,青衣纁裳,饰以宗彝、藻、粉米、黼、黻之五纹章,佩金剑。
穿戴毕,又用了极清淡的早膳,杨聆蝉在下人的簇拥中启程。灯火随他的脚步被由内至外次第点亮,郡国公府的寂寂深院一时间生机勃勃起来,府中的管事、幕僚、族中晚辈以及他的几个装点门面的侍妾,早已等在门口恭候他登肩舆。
五更天,墨色尚浓,夜风正盛,推开大门时,恰逢一阵冷气灌入,身旁掌灯的书童冷得发出轻微呼声,杨聆蝉何尝不冷?但他只能把“好冷”二字在脑中转一转,并不敢有所流露,面上仍绷着一副严肃模样。
一干人恭恭敬敬行礼道“恭送郡国公”,他微笑着,和颜悦色地让他们起来,有前来投奔的远房表妹嘻嘻哈哈笑出声,甚至用不难捕捉到的音量说,聆蝉哥哥真好看。她这是女儿家的天真无邪,聆蝉哥哥喜欢得很,不会见怪——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四个舆夫抬着他,摇摇晃晃走向宫门。
犒军典礼的主场地设在太极宫正前,承天门外,足见皇帝对此次典礼的重视。吉时到后,先由太子下令奏凯乐以飨轩辕,竖纛旗,具五牢,起《大护》,凯仪完毕,军队将从朱雀门列队进入,在御林军的维持下接受道旁文武百官及禁内命妇的欢迎,最后在旗纛坛前停下,由主帅一人上前跪受由太子宣读的赏赐敕令。
长歌到达承天门后的第一件事,是向待在临时搭建的明黄帐内的太子请安,老师归老师,对方终究还是天皇贵胄。
太子身着玄表朱里、外覆绮罗的冕服陷在椅内,颇为臃肿,饶是如此他也特地站起来回了长歌的礼,道:“杨先生已至,典礼终于可以着手布置了。”
话虽这么说,杨聆蝉方才路过时,分明看见帐外的典礼现场已初具规模。
杨聆蝉并不点破,只道哪里哪里,杨某只是靠一张嘴指使几声罢了,还是要上下协力,方能不辱为国家抛洒热血的将士们。
太子恭敬的眉眼掩在五色玉珠串成的九旒下,光芒流转,难以捉摸。
又寒暄了几句,杨聆蝉这便出去监督现场布置了。
布置毕,吉时将至。
先前还散在四处休息的大臣已在属于各自品阶的位置成序站好,羽林卫亦沿着主道笔直地排列成形,负责祭祀的太常卿谨小慎微地引来牙旗,杨聆蝉立于旗纛坛上,意气风发地俯视台下赏心悦目的整齐景象。
就在这时,他背后承天门城楼上的报晓鼓由礼部员外郎缓缓敲响,整个长安城内的其他鼓楼也随之接上,一声一声,一波一波,由近至远,鼓声激昂洪亮,振奋人心。
上次这种级别的典礼,他还只堪站在台下,虽不过是个落脚点,却意义重大。
前不久,杨家先父,开国郡公,侍中,也就是左相,仙去了,被皇帝追为太师。他守孝归来后继承了父亲的二品爵位,又是这次典礼主事太子的老师,诚然有资格立于此。
不只是这次,以后,他都要站在高处。
牙旗至,正祭开始,念祝词前,太子低声询问杨聆蝉某字读音。
杨聆蝉低声回答了,虽然他不认为备充分的太子会忘记此字读音,他知道这不过是种让他觉得受器重、才学有施展之处的驭臣手法罢了。
是的,太子天资聪颖,加之后天努力,各方面都符合一个优秀君主的要求,曾与他畅谈如何改革现有官制,又对帝国其他方面进行点评,颇有一展宏图之志……当真惊世骇俗。
然而,君主过于精干,大臣就会沦为提线木偶。
一声悠远嘹亮的号角声拉回杨聆蝉的思绪。
——城门,开了。
深秋早晨的日光忽然刺眼了起来,直直地射过大道,有着盛夏般让人汗流浃背的锋芒。
人们听见有什么声音,正向旗纛坛阵阵压近。
起初,那声音被渺远的空间拉扯得像有人持一罐黄豆摇一摇,一顿,再摇一摇,听来还算清脆,再近些,那声音变得沉闷起来,像硕大铁锤一击一击撞在灼红的热铁砧上,砰砰作响——这时,站在台上的杨聆蝉已经能看见那玄黑方块。
让人惊讶的时,这支仪仗队选择了步兵而不是骑兵方阵,九百士兵分作九列十行在大道中排开,方阵最前,由主帅骑马引导方阵缓缓前行。
士兵再高大也不过是人。然而他们整齐划一的步伐,他们铁质沉重的兵甲,碰撞所发之声在空旷的宫城大道上格外雄浑,汇成一屏排山倒海的音浪,击碎了北方清晨的迷蒙薄雾,继而向四面八方飞散袭去,直震得人头皮发麻,双腿发软,错觉地动山摇,巍巍皇城,朱栏碧瓦,竟似也要在这支自喋血疆场第一线归来的军队面前颤抖起来。
军队接近旗纛坛了,有好奇的大臣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这些士兵身着重甲,右手提盾,着手擎刀,皆是墨黑色,唯有头顶那一簇燕翎色白,当真是苍天苍云,玄甲玄兵。只见他们左腿迈,右腿进,上身协调,一步步走得虎虎生风,颇有万夫不当之勇,这样一支军队,难怪能守住天下第一绝关,确实值得赞赏。不过,这次犒军,明眼人都知道,并非为奖励胜仗……
军队行至旗纛坛前,随着主帅嘶吼般的一声“止”,轰然顿住,仿佛刹那间凝固成石像。
全场肃穆,依太子安排,下面这一句,由杨少师来说。
杨聆蝉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迎着无数双眼睛的注视朗声道:“请——单于都护府上都护——燕旗——上台听宣——”
有那么短如错觉的一瞬间,他觉得马上那个苍云不但看着他,还在对他笑,笑得森森犬牙微露。未束的短发,雪亮的瞳仁,充满野性的人。
只听得一声干脆的“是”,那人翻身下马,将刀盾交予一旁宦者,步履稳重地走上旗纛坛,在太子面前俯身跪下。
太子展开黑犀牛角轴,开始宣读圣旨。
“皇帝制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尔燕旗,草起箕裘,承流民社,则式似之,功焉可诬也,兹特授尔为范阳节度使,敕命授其双旌双节,得以军事专杀,行则建节,府树六纛,拱卫国都……”
统帅范阳地区军事的节度使。
包括长安在内的,范阳地区的节度使。
诰命既出,一时全场暗起波澜,群臣心思各异,再无人关心接下来如何百般封赏军队。
“……钦哉。”太子念罢,燕旗保持着跪姿双手接过圣旨,道了声“谢主隆恩”。杨聆蝉在一旁瞧见太子好像试图与燕旗交换一个眼神,但是失败了。燕旗头也不抬地站起,转身,高扬圣旨,对台下的士兵们喊道:“国祚永存!”
士兵随之山呼,声如怒涛排壑,势可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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